劣质砂糖-今天也在摸真空(๑•̀ㅂ•́)و✧

改个名躲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改首页信息。
【理不直气也壮】
性格很烂的破孩子,从各方面来说都很幼稚。
画的很渣,随缘更新。

约垃圾画和扩列
走企鹅2317925670

混乱善良,
觉得什么有趣就做什么。

主吃安雷,瑞嘉,除卡雷外以上两对不逆不拆。可能会放点原创。

脑子有点问题。
记不住人。
提意见的话,私聊,好好说。
如果你让我很生气,
我就骂你。

虽然我喜欢吃糖,但是我热爱发刀啊【ni???】

【安雷】杂七杂八

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都是凌晨神志不清的时候写出来的

当一个沙雕画手失去了自己的板子

人物ooc。可能安迷修箭头比较粗【ntm】

其实写作时间是倒着来的,由此可见我越写越垃圾_(:з」∠)_

关于结婚


       我猜雷狮不喜欢结婚。

       在佩利祝安迷修和雷狮白头偕老的时候,雷狮看起来想锤爆他的头,并且即将把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如果安迷修不在身后拉住他的话。

       周围的人挂着尴尬的笑容鼓掌,于是佩利在帕洛斯不断的眼神暗示下一头雾水的走下去。

      当然了,尽管在他们的婚礼上出现,这仍是一句不恰当的话,但说完全因为佩利也有失公允:今天的雷狮看起来想锤爆在场所有人的头,除了眼神仿佛死了爹娘的卡米尔。但在他锤爆安迷修的头之前这些想法都无法成为现实,而偏偏他又锤不爆安迷修那个瘪犊子的头,于是海盗头子只能穿着白西装站在自己的婚礼上不断压抑着自己和安迷修打一架的冲动。

       婚礼继续,神父战战兢兢地走到这两人旁边开始念在雷狮眼里毫无意义的玩意,一时间狮子身边仿佛又围绕着危险的电光。压抑的野兽看到戒指的时候身边似乎有了电流爆炸的声音。从一开始就穿着婚纱做朵安静婉约白百合的安迷修不得不快进了这场婚礼,使其不要变成葬礼,在雷狮黑着脸说完我愿意之后就拉着自己的伴侣走进新房。

       新郎新娘的离开使在座的所有人送了口气。神父悄悄地靠近那个红头发的小姑娘询问这是否又是一场逼婚。艾比用惊异的眼神看着他。“不是,安……安迷修和雷狮从小一起长大,他们自愿结的婚。好吧我不确定雷狮是不是自愿,但至少安迷修非常愿意。”

 

       雷狮叼着没有点燃的烟。安迷修不允许他抽烟,理由是对身体不好。海盗头子对此嗤之以鼻。活的开心就好,他从不在乎少活几年。但安迷修在意极了,他不允许死亡提前带走他的狮子。雷狮嘲笑过安迷修养生的架势是恨不得他们同生同死,但那双青绿色的眼睛毫无波澜,回给他一句的确。

       新房里安静极了。安迷修反而希望雷狮能跳起来和自己打一架,而不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他试着开了开口。没能找回自己的声音。

      安迷修像株藤蔓一样层层缠绕上那颗星星,最后把星星的自由送进了婚姻的坟墓,成功让他留在了自己身边。

      说什么呢?说对不起吧。

    “后悔吗?”

    “有什么好后悔的。”

      于是,那根没点燃的烟被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关于哭泣


       安迷修哭了。

       雷狮站在十步之遥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好像在看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的确是不得了的事情:温柔坚强的骑士先生哭了。在那之前,没有人见到他哭过——我是说,活着的人。

       骑士先生可以为某朵野花的早夭而默哀,为某位美丽小姐的拒绝而郁郁寡欢,为世人的误会而痛苦不已。但他不会哭。

       这对雷狮来说没什么。雷狮也不会哭——我是说,除去出生时。

       哭又有什么用呢?也许在受伤时泪水可以拿来消毒?不不不,这听起来像是无稽之谈。而且,当泪水模糊视线时,情况也许会变得更糟。

       所以残忍狡猾的海盗也不会哭。甚至大言不惭地得出哭泣对解决困难没有任何作用的结论。骑士先生对此嗤之以鼻,继续为哭泣的小姐递上手帕。

      “但你也不会哭,安迷修。”

       海盗头子像是找到了什么关键的证据,一针见血地指出来,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使得被告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我当然会。”骑士先生缓慢地转过身。“但我为什么要哭?为了你吗?十恶不赦的恶党?”

       这些疑问句——也许是否定句也说不定?它们使雷狮不悦地眯起眼睛,效果等同猫科动物压抑在喉咙下的咕噜声。

       “别拿这个来侮辱我。”紫灰色的头发轻微晃动,禁锢它们的白色头巾也在身后摇曳起来。不熟悉他的人看得出来海盗头子似乎动了真怒,下一刻就会挥舞着白色巨锤自上而下袭来。

       但安迷修偏偏不那么认为。他熟悉雷狮。

      雷狮不屑于因为这么一句就打过来。那听起来太丢脸,欲盖弥彰的成分也十分可疑。象征性地外放一下元力,接着他会伴着一声冷哼转头离开,标准的海盗头子作风。

       骑士先生在后面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喂,我说,雷狮。”

      称呼的改变或多或少引起了被叫住的人的好奇心,他停住脚步,用余光打量看起来与平常无异的骑士。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死了的话。死在参赛者的斗争里,或者死在神明手上,说不定还会死在我的剑下。”海盗头子冷眼旁观骑士先生本应紧握剑柄的手收缩成一个拳头。“你……”

      “所以呢?要我提前发表一下临终感言?好让伟大的骑士先生记录下来?”雷狮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死了就是死了。实力不够,运气不好。反正不是可笑的邪不胜正。”

          骑士先生因为这句小小的嘲讽而笑了一下,具体说,十分难看地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奇怪的表现是为什么。我原以为骑士先生会因为恶党的死而欢欣鼓舞,特意为我立个墓碑写上:此人一生作恶多端,终于在某年某月某日被骑士讨伐。”海盗头子的眼睛不自然地眯起,好像是被沙子迷了眼。“死在你手下?那可要活的比我长。”

       于是海盗头子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骑士先生无法回头地留在原地。

       最后,有关于哭的那场辩驳不是无疾而终。

      骑士拥有了最有利的证据——他在海盗头子面前哭了。泪水与常人的无异,都因为不可抗力滑落到地面,打湿了一小块土地。远远不及海盗头子胸前汹涌流出的鲜血浸润的土地多。

       安迷修哭了。

       雷狮跪在十步之遥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好像在看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关于写信


TO安迷修:

 

愿你还活着。

 

我马上就要自由了,安迷修。

虽然不想承认,但你说的对,我孑然一身。本来想写给卡米尔,但他还是忘掉我比较好,所以你也别拿给卡米尔看。给佩利和帕洛斯写是浪费感情,思来想去,我也只能给你写这一封信了。

但跟你这个傻逼骑士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我没留下什么东西。

我走了以后你最好提醒一下卡米尔。海盗团解散之后也要离帕洛斯远些,别想着复仇了。他还是个幼崽,我相信以他的心性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让他慢慢成长,别做出一些损失自己利益的事情,反正我不急了。

看在我帮了你一把的份上,如果雷王星那边找上卡米尔,你……算了,别落井下石就行。卡米尔没做什么坏事。

说起来,我不是很明白大赛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你最好小心点,毕竟这件事情对大赛来说毫无用处——当然,对我来说也是。丹尼尔说写完这封信我们就可以解除参赛者的身份,然后去另一个世界成为新生儿。我对这件事情没什么实感,也许是个骗局。但死都死了,和我没多大关系。

……倒是你最好慢点死。万一转生时间太近,我可不想来世和你一个世界。

恶党死了,很开心吧。

不过就你的性格,大概还会嚷嚷着要亲手讨伐恶党。没机会了。我也没什么遗憾,硬要说的话,大概是没有终结你的骑士道吧。

啧。

安迷修。

我喜欢你。

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写信了。虽然之前也没写过。

允许你有一天娶妻生子的时候,告诉你的孩子,他们的爸爸年轻时有个强大的海盗头子对他告过白。

但不许忘了我。

我的一辈子结束了,我记了你一辈子。

那安迷修,相对的,你必须也记我一辈子。什么身份都好。

                                                                  雷狮

 

TO雷狮:

我也喜欢你。

我还没有告白,你不仅抢在我前面,而且还不愿意接收我的告白。

这样做根本就不公平。

恶党就是恶党。

我不会娶妻生子,也不可能记住你一辈子,除非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

大赛系统出了点问题,我发不出去这封信了。

该死。

                                                              安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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